在场之人除了许清如老神在在一片淡然,其余之人的面色都不好看,江柔惊慌,王家惊疑,许敬槐夫妇则是惊惧。
“道长是什么意思,能否说得再明白点?”徐贞娘追问道,其实她更想问,江氏母女是否有什么问题。
老道越是犹豫,徐贞娘越是焦急,甚至顾不得礼节,拿出老道讨水时说的话催促,“道长说过可为我许家算上一卦,我们配合了许久,是好是坏总得让我们知道结果吧!”
“是啊,”许敬槐附和道,“请道长将结果告知我们,不然我们这心里难安啊。”
“哎,”老道面有难色地一甩拂尘,“不是贫道不愿说,实在是说出来也无用啊,这问题出在施主自己家,非外来异物,请恕贫道无能为力。”
说完这句话,老道躬身一揖,转身便走,任凭身后之人怎么留都不愿停下脚步,仿佛这院内有什么妖魔鬼怪在后面追着他似的。
王大管家一见老道远去,丢下一句“抱歉,事情容后再议”也匆匆离开了许家,许清如瞧着,应该是去追刚刚那位道士了。
江柔此时若还看不明白,那她真就白活了二十多年,一旦想明白,她的脸色瞬间煞白,一个身形不稳,若不是许清如眼疾手快,她几乎就倒在了地上。
“阿如,你阿娘站累了,快扶她回屋歇着。”徐贞娘向许敬槐使了个颜色,对许清如吩咐道。
“阿嫂……”
“阿娘,我们先回屋。”
江氏只好在许清如的搀扶下回了西屋,那边许敬槐夫妇也进了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