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摆得如此足,一直对来人抱有怀疑态度的王大管事也被打动几分。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过后,老道突兀地走到王大管事面前问道,“家里的老太太是否已经卧床难起了?”
王大管事闻言色变,老道摇摇头,继续他的测算。王大管事心里惊骇,掩在袖中的手掌心都渗出了汗。
他看不明白此人是何意。
又过了约半柱香的时间,许清如旁观到快倚靠着门框睡着了,老道才终于结束了测算。
许敬槐和徐贞娘紧张地问道,“道长可算出什么了?”
老道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走至沉默无言的江氏面前隔着三尺远的距离低头询问道:“这位娘子,可否请大姑娘出来一见?”
“这……”江氏还未意识到这是针对她们母女的一个圈套,许清如看明白了,但她求之不得,不等江氏发话,她便跨出西屋,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行至老道前面,微微福了福,“道长有礼,小女清如。”
“阿如,你怎么出来了。”江柔并不赞同她的举动,对方可是个道士,这让她心中莫名起了一股担忧。
许清如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面无惧色地直视老道,“不知道长让小女子出来,有何见教?”
这是王大管事第一次见长大之后的许清如,他在看清许清如的面容后,暗道一声可惜,这模样放在平康县也是少有的出挑,无奈命不好,真真天意弄人。
老道先盯着许清如的头顶上方观察许久,又观了她的面相,随后转向江柔重复方才的动作,徐贞娘等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打断老道,“道长,可有什么问题?”
老道叹了口气,目光在江柔和许清如之间犹豫几个来回,最终摇了摇头,“造孽,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