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克拉肯,明明没有他们的话,我们甚至没有食物啊。”
“抽血什么的,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吗?这就是我们诞生的意义啊。”
那些女孩像是被洗脑一样就这样接受了白色衣服的实验人员口中的未来,而在每次有女孩被带走,离开她们这个扭曲的群体的时候,只有海月的眼睛和她一样,怀揣着无法遏制的愤怒。
从那时开始,克拉肯突然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就是异常。
毕竟,如果正常就是把自己的命愚蠢地交到别人的手里的话,那她宁愿选择去做一个异常。
而海月与她的想法一样。
在相似的灵魂之间的吸引下,两个羊群中的异类开始接近彼此。
海月看不下去其他人对克拉肯的排斥,于是她总是和落单的克拉肯走在一起,她会偷偷把从实验人员那里撒娇讨来的糖果分给克拉肯一半。
克拉肯还清楚地记得那时的触感——糖果被塞在掌心,指尖冰凉却传递着无法言喻的暖意。
海月还会在她被其他实验体故意撞倒时,冲过去用并不强壮的身体挡在她的面前,哪怕自己也会被恶意推倒,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她依旧都会冲过去。
在总喜欢寻找逃离机会的海月的影响下,克拉肯也不再按照实验人员的要求总是早早睡去,而是半夜跟着海月一起在实验室里乱逛,寻找离开这个监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