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周盛东不在意地挥一挥手,“我们跟宗先生已经在谈了。”
比克神色一僵,“这么快?怎么高总不知道啊?”
周盛东不屑回答,朝任彬做了个手势,任彬就把一封准备好的文件放到比克面前,是那封威胁信的复印件。
周盛东对比克说:“这封信,是你找人送去城建局给徐局的吧?”
比克瞬间的表情变化已说明一切,但他反应贼快,只呆了一秒,马上转为无赖神色。
“我不懂周总在说什么!这是什么东东? ”
“胡海都交代了。”
“胡海是谁?”
周盛东又笑笑,“你是打算一赖到底了是么?”
比克也笑,“周总,凡事要讲证据,你没凭没据的就想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我肯定不干哪!”
周盛东掏出一根烟,在手里把玩着,慢悠悠说:“这里又不是法庭,讲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够了。”
“听周总这意思,是想屈打成招啊!”
周盛东收敛笑容,目光转向任彬,下巴微微一勾,任彬会意,马上打开另一只文件袋,将一摞厚厚的单据复印件摆在比克面前。
比克随手翻翻,态度依然蛮横,“这又是什么玩意儿?我还是看不懂啊!”
“你不是爱看证据吗?这些倒都是证据,你虚报假账的证据。从去年年中到现在,累计就有五十七万,都是你从公司贪污所得。如果你不打算好好讲话,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报警了。”
比克这才低了头,装模作样翻阅那些单据,每一单都有完整的证据链,用曲别针别着,清清楚楚,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