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不出酒气了,可以放行!”
周盛东失笑,“今天耽误了你好多时间。”
“没关系,你不来我也是磨洋工,再说,我不是还欠你一杯茶的吗?”
“现在还清了,以后我是不是不能来了?”
“能来,但要另外算账。”
她这副淘气爽朗的样子把周盛东给逗乐了。“好吧,我记下了。”
他坚决不让舒桐送自己,一个人慢悠悠下楼,才走到二楼半的平台上,舒桐忽然追出来。
“周总,您要的书!”
周盛东把那本《焚冬》接在手上,仰头叮嘱,“谢谢!你回去吧!”
他看着舒桐回屋,关门,才又继续往楼下走。
出了门,让冷风一吹,他陡然清醒了几分,想起自己刚才的某些言行,不说有多出格,也是够冒险的,暗觉羞愧。可舒桐那双盛满崇拜的水汪汪的眼睛在心底浮起,又让他觉得这样的冒险值得。难怪有人说,年轻女孩的崇拜是中年男人最好的兴奋剂。他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无法免俗。
其实这种酒后的心猿意马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大不了,真正让他警醒的是不该那么随便地给舒桐机会,在工作场合放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女人,终归不是明智之举。看他现在和葛丽莎的僵局就应该懂得。
幸好舒桐像一块天然水晶,明净单纯,换作葛丽莎那样精明的女人,只要他肯给机会,必定牢牢抓住。
这么一想,他对舒桐的印象更好了,还带一丝感激,如果今晚她答应了,自己清醒过来又后悔,不是自找麻烦么?
这一晚,他又回了长安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把那本借来的推理小说抓在手上,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