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了照片来,胡瑟依看到过道上或老或弱的病人们饱受折磨,心里怵痛但又无能为力,医者仁心,越是想要做好,却在关键时候发现生命的挽回有时是那么那么的困难。
第二天,情况更加危急了,急诊部和住院部已经达到超饱和、高负荷运转的程度。
就在这种自顾不暇的情况下,还是要征集志愿者前往武汉支援,因为武汉的情况是全国重灾地。
苏宇承报名了,因为他的父亲苏建林已经在第一批时就去了,苏宇承报名后遭到母亲的强烈反对,她哭着打电话给苏宇承劝说:“儿啊!我们家已经去了一位英雄了,我不能再让家里去多一位了!我知道你们想要救死扶伤,有奉献精神,但是我作为一个普通的母亲,你也替我想想好不好?我不想自己的丈夫、儿子都去送死啊!如果你们两个都出了意外,我还怎么活啊!”
苏宇承也很难受:“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还年轻,恢复得快!而且做好了防护不一定就会感染上的,你看爸爸到现在也没事。爸爸没有做缩头乌龟,我也不能做缩头乌龟!而且,我成为医学生时所说的誓言我不会忘记‘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现在祖国有难,人民于危,我既有一点医学力量,又怎能干看着不伸出援手?”
苏妈妈知道儿子和他爸爸其实一个倔模子,只能泪声咽咽道:“好……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你就去吧!但是你一定要做好保护!”
“我明白,妈,我一定安全归来,而且是带着爸爸安全归来!”
胡瑟依知道苏宇承报名了志愿者,她也报名了。
报名后,张回找她,问:“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可以啊!不过你家里人知道吗?”胡瑟依问她。
“还不知道。不过没人在乎我死活的。”张回语气低沉,“那你呢?家里人知道吗?”
“也不知道。我怕他们担心。”
“你不像我,你家里人和你关系好,你应该告诉她们的。”
胡瑟依思前索后,还是在家人群通知了自己要去武汉做志愿者的事,群上果然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