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前空白、头脑空白时,顾崇源顶了她一下,又一下,接连着几下。
陌生的感觉令她恐慌,顾崇源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她瞪着他:“你……”
“乖乖。”他的双手还覆在她那只被他一人采撷过的软软花苞,身下顶撞动作不断,他在她耳边请求:“好妹妹,帮帮我,嗯?”
不等方淇回答,他自作主张地带着她的手来到那热腾腾、硬邦邦的地方,方淇吓得连忙想缩手,可被顾崇源箍住,不得逃脱,他教她帮他滑动纾解。
方淇哼哼叫着,仿佛受了极大委屈,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烫伤磨破了,顾崇源充耳不闻,享受着越来越舒服的飘飘欲仙。
最后,在他情难自禁的低吼中,她的手心被打湿,是种奇怪的触感,像加热后的粘稠酸奶,透着一股变质的味道,方淇的眼泪星都要夺眶而出了,她抽出手不敢去看,只是横到他面前,带着哭腔质问:“这是什么呀!”
方淇是真的不了解这些事,她一知半解,不大清楚,而顾崇源正是最喜欢看她茫然无知的样子,不同那些装模作样的女人,她是真的纯,纯纯的一张白纸,任他上色涂鸦,出于男人的私欲,想把她调教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顾崇源用纸巾替她擦干净,吻她为他牺牲的手心,不正经道:“这些都是我的子子孙孙。”
方淇一时听呆,初中课本上就学习过精子,但精子就是这样的吗?
顾崇源看她愕然呆滞的样子,靠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故意说:“如果它们进了你的肚子里,你可能就要当妈妈喽。”说罢,在她小小的鼻尖轻轻一点。
“讨厌!”方淇红着脸,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