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涉世不深的方淇很难不为这颇有寓意的把戏触动,心头一热。
人还在怦然中未回神,顾崇源已不打招呼地吻上了她的唇,步步深入,吻到情浓时将她缓缓压倒。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顾崇源在主动,但对于接吻有了一二了解的方淇偶尔也会怯怯地回应,每当她青涩笨拙地动着舌头时,顾崇源就会像突然练功到走火入魔似的发狠,吻到她几乎窒息。
令人欲罢不能的吻从嘴唇落到脖子,他忽而卷起了她的上衣,将滚烫的亲吻雨露均沾地印在她的胸口,吻到了她刹那间加快的剧烈心跳。
方淇感觉此时的自己犹如一架被重重击打的鼓,整个人和心灵都在震动发颤,那种微妙的不可言说的刺激,在全身如波浪翻涌般蔓延开。
这处的敏感其实早就被他攻陷了,是某次窝在沙发拥吻时,他直接上手,掌控了全局,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占了便宜的他还笑话她,“怎么这么小?”
她一边推他,一边羞愤道:“嫌小,你不要摸!”
可他牢牢占领着,一下下地揉,痞里痞气地说:“虽然小,但还是有的,我不嫌弃。”
他不只喜欢摸喜欢揉,还喜欢亲亲咬咬,方淇哪里会好意思,总是要对他推三阻四的,可他仗着力气大,又怎么会得不到呢。他还总喜欢趁她挣扎时,坏心地去扯去揪去拉那两个红红的顶端,喜欢看她无能为力、无法抗拒的样子。
他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感受,带她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承受着他给的一切,既害怕又依赖,既想喊停又不想停止,觉得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坏姑娘,她有些惶惶。
随着一次次的磨合适应,她渐渐接受了这样的方式,相信是因为喜欢,所以触碰,也因为喜欢,所以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