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当时也完全不是现在这样子,那时他们关系亲密,爱真是一场马拉松,亲情也是,沿途有人退出,有人精疲力尽,有人撑到了最后。
从现在开始,我试图理解妈妈。
她的爱有她的过往在里面。
她的压迫感,那是她背负的过往。
我们的关系,亲密又疏离,在乎又敌对,也许这就是真实的爱吧。
第十二章 她强忍悲痛,配合我们演戏
出人命了!
白采桢的面馆门口挂着一个上吊的孤影,直勾勾的,在蓝幽幽的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地阴森可怖。
她突然就从梦里惊醒了,那还是刚来风凌街的事情,当时打算做面馆需要装修,但是那时候隔壁楼上住户家里正好有个孩子需要高考而且据说神经衰弱,那家人家觉得面馆装修会影响到孩子的休息,就拿着绳子站到门口,威胁等孩子过了高考之后再装修,“你要现在装修,老子就要死在你家店门口。我家孩子高考复读,压力很大,容不得半点干扰。”白采桢没有办法,离高考还有三四个月,总不能就在这干等着,她知道这些人情事故,去买了一些小礼物,送到了这家里,好说歹说,甚至下跪,说装修只在孩子上学的时候进行,对方才勉强同意,也多亏了马国栋从中说和。一晃已经七八年了,她突然梦到这个,是因为前几天马国栋提醒她可以再把面馆装修一下,七八年了外观已经有点老旧了。
她看了看钟表,已经凌晨三点五十了,再磨蹭一会,就该起床了,她每天早上四点起来准备店里一天的食材,外面的月光幽幽地照进来,她突然想起刚刚的梦境,有点不敢下去楼下的面馆里,仿佛现在门口就吊着一个人。
她给马国栋发了个信息,“你能不能来陪我一起准备早上的食材,我刚做了个噩梦有点害怕。”刚发过去,她就看到街对面一个房间的窗户亮了,“好,我也睡不着,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