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姨好!”泳星讲了一句。
“行了,看在孩子的面上,我就不生气了,生气还让我衰老了,到时还得去美容院拉皮呢,哼!”
清音在楼上若有所思,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小舅舅,小时候妈妈带她和青蓝到外婆家,小舅舅带着姊妹俩玩耍,没想到现在关系这样了。
马国栋看到面馆收银台后面放着两本书,一本波伏娃,一本渡边纯一,“采桢啊,这什么外国书啊,你能看得懂吗?”
“看不懂也看看,我那天看了一个报纸上面说,女人若是认字了,就应该读读波伏娃和渡边纯一,就不会那么不切实际地幻想了,所以我托梁柳溪给我买了两本,她比我有文化,去书店给我捎的。”
马国栋看到《第二性》书封上面写着“女性实际上被剥夺了做任何事情的权利。”
“幻想有什么,多看韩剧多幻想,别看这些看不懂的东西了,这书上面的话都怪怪的,像邪教一样,我让你的幻想都梦想成真,女人都不幻想了男人奋斗还有什么劲头啊。”马国栋说。
“快四十岁的女人看韩剧,那是相当于自杀。”白采桢莞尔一笑,对马国栋说,“尤其是像我一样单亲带两个孩子的还看韩剧,那简直十恶不赦无可救药。”
“你不能这么想,今晚上宁海大剧院,我买了两张票,咱俩看话剧去,浪漫一下。”
“到时看吧,店里不忙了就去。”
2005年5月2日 宁海市 晴
我总记得小时候去外婆家,妈妈是要买2份礼物的,因为我有两个外婆,一个是亲外婆,另一个其实是妈妈的大姨,她从小抚养妈妈长大,我也叫外婆。那时我总羡慕妈妈有两个妈妈心疼着,现在看来是凭空给了她两份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