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宁渡身后的三人抓去,三人都是实体,唯有这对姐弟不是。

少女下巴一扬,小伙会意,赶忙将洛锦送进屋,嘴上道:“你们别担心,这人已经被咱姐治好了,他这一觉醒来啥事没有。”

可现场没人有心思将注意分给他。

那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宁卿,恨不得要将她永远钉固在这里。

万岁想用自己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毛绒的尾尖一次又一次的扑空,他发急,哭着求她:“你干嘛,又在开什么玩笑……”

少女主动拂过他的尾巴,像阵空气根本不存在,万岁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意识到了什么,可是不愿承认,捏紧拳头立在原地,尾巴低低垂落地面。

撑伞的少女抬手揉过柳月镜的发顶,示意她不要哭。

之后走到崔故生身前,对上他那快要破碎掉的双眸,抿起唇角露出笑,犹如嫩芽上小花盛开。

不要难过。

她的手掌覆盖在男人肩头的冠蓝鸦,诅咒解除,蓝光闪过,白日之下,哥哥崔长绝终于能以人的姿态,和弟弟一同出现。

他字字缱绻,悲痛不舍,一遍遍唤着她的小名。

卿卿。

卿卿……

卿卿何故离开我?

连拥抱都做不到。

哪怕是少女主动张开双臂拥住他,也好似空无一物,什么都感受不到。

离别的味道,再怎么傻,不愿承认,他们也是嗅到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赢了吗?

那为何会是现在的局面?

如果非要分开……

苍烛屏住呼吸,睫羽覆下的弧度那般悲伤,布满剑茧的手掌虚虚贴着少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