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碰不到，但他还是怕粗糙的手茧会弄疼她。

咬出的字音令人肺腑都在发疼：“我时常怀念五百年前，只有你我作伴的那趟旅程。”

“如果……”

他终是缓了口气，强忍崩溃压下心底的痛意：“如果你要先走，我一定会去追你。”

少女扬起明媚的笑颜，仿佛在说我等你。

金阙守在门边，擦去眼泪，别过头闷闷道：“进来吧，我知道你要找他。”

可真等少女从身边经过时，他还是痴心妄想的去勾她的尾指。

缠绵，不愿放手。

脚步顿住，她的指尖细细摩挲少年的眼尾，剔透宛如红宝石的眼瞳向他诉说着赞美。

金阙的眼睛最漂亮啦。

少女又别过头，双手对着嘴角比划出上扬的弧度，示意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万鹤开心些。

她是带有歉意的。

走得急，无法向大家好好告别。

“我也会去找你。”

含蓄腼腆的青年掉着眼泪，鼓起勇气走过来抱住她，坚定重复：“一定能找到你。”

她还是照常露出灿烂的笑容。

“笑笑笑，一天到晚对谁都笑。”

没好气的话从枕风嘴里飘出，他没个正形还在开玩笑：“喂，就这么走了，不要你的小狗了？”

说着装出一副蔫头耷脑，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神情。

但显然现在的少女并不吃他这一招。

枕风从没见过她这般温柔的模样，那垂怜爱惜的目光投来，男人一下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心脏一跳，猛地抽痛，他咬牙，发狠的抱紧她，一次次穿过虚无的身体，犹如困兽走投无路的低哑声，破碎的不成样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少女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温和耐心的安抚越发让枕风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