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枝见机插缝,叉腰嘲笑:“演砸了吧,你太过分人家都不想陪你演了!”

谛观甚至都没让宁卿来得及心里咯噔,分外注重道:“现在会不会太快了些?但若你想,我并无异议。”

槐枝大笑一半差点岔气,瞳孔地震:“不是吧你认真的?”

祂一指瞬间变得趾高气扬的少女,不可置信道:“你别真把自己演进去了!”

“演什么?”

谛观逐条细数:“我与她年岁相仿,地位相等,实力匹配,这不是上天送来的姻缘么?”

槐枝:“……”

好有道理,你俩的确门当户对,这辈子怕是找不到比她与你更登对的人了。

“况且我在海底万年光阴,终于等来一位姑娘,我若不抓紧她,那你可有把握替我找一位比她更好的?”

惊的槐枝连连摆手:“没把握没把握!”

真是无从反驳,两句话给我搞得汗流浃背了。

但祂就是不走,瞪大眼睛看两人走向软榻,床幔一拉,身影隐绰。

“我可以摸摸你的鳞片吗?”

“嗯。”

槐枝锁紧床幔上映照的人影,少女正抬手小心翼翼触碰他的眼尾,泛着黑色幽光的鳞片小巧又精致。

“好硬,有比较柔软的鳞片吗?”

“有。”

“哪里哪里!”

“……”

对方闭口不言,安静低头,垂落的额发遮住微烫的眉眼。

槐枝都听不下去了,你说人鱼哪里的鳞片最软?当然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最软啊!

这么涩涩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鱼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