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枝本是对宁卿的谎话嗤之以鼻,讥笑的表情还没维持三秒,即刻被错愕代替。
祂看见男人垂眸,认真专注地按压少女柔软的掌心,指尖一路向上,小心带有疑问地触碰温软的脸颊。
一点点,触碰又离开,离开又贴附。
从试探,到眷恋的贴在她的脸颊不愿离开,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仍旧是沉稳的平静。
只是喉结滑动,吐出的字音落在人的耳畔,莫名变得灼烫:
“好温暖。”
一下给宁卿都整不自信了。
真的吗?我们吸血鬼的体温可是很低的。
她半信半疑摸摸自己的另一侧脸颊,不暖啊。
又伸手自然地覆在男人的面颊,顿时一噎。
和你对比起来,那我是挺暖的。
旁若无人的,两个幼稚鬼玩起脸颊贴贴的游戏。
槐枝信了。
忽然这么蠢,除了突长恋爱脑,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理由解释眼前的一切。
宁卿:“我来找他约会都要被你监视吗?”
槐枝:“那不然呢。”
你俩今天就算滚到床上去我也要看着!
宁卿牵起谛观,朝宫殿深处走去:“走,我们上床!”
谛观:“?”
槐枝:“???”
大妹子你说的是中文吗?
我申请中译中。
缓过神来,谛观脚步一滞,像座巍然不动的青山,她怎么也拉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