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理解他的心情,仍是疑惑:“这海吟镜和镇灵珠到底是什么宝贝,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只是失去一个,差点就令整个王国覆灭。
我们血族都没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能让子民觉得王国覆灭的,只有王的陨落。
统治者才是核心啊,若说至宝……
她摸着下巴沉思道,我们这些支撑起一国脊梁的王,就是最重要的宝贝啊。
想着她灵光忽至,陡然一激!
这下我全通透了!
她兴高采烈朝男人倾过脑袋,贴近了小声发问:“喂,镇灵珠不会就在你……”
话到一半,男人先一步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谛观面上的淡色如水层表面慢慢推开,露出下方生疏的赞誉:“你倒是聪明。”
宁卿扒开他的手,臭屁地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虽然没你活的久,但也比你差不了多少。”
我们没啥年龄差诶。
“几万年沉淀的智慧,谁小看谁吃亏。”
睁眼正视我大脑高超的强度吧!
谛观稍有意外,说实话,他没想到对方活了这么久,思及槐枝,不由认真发问:“数万年的光阴,你不会发疯吗?”
“人才会发疯,我不会。”
宁卿捏起糕点一口咬下,男人朝她投来视线,目光无意撞上那块咬在唇齿间的糕点。
这人生的冷白,怎得唇瓣那般殷红,饱满的像是沾水的樱桃,唇齿咬落的动作分外糜艳。
一时喉间涌上莫名的痒意,他不动声色垂下眼睫,顺着她的话:“何出此言?”
宁卿拿起锦帕漫不经心地擦拭手指:“因为我不是人啊。”
谛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