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沾沾自喜四处炫耀:“这都能点到我啊?”

宁卿跟看傻子似的白他一眼:“一共就两个人,怎么,这概率很低吗?”

洛锦坐在桌前随意摆弄手底的杯盏,举止娴雅提壶斟茶,举至唇边轻吹,抿上一口,淡声:“你不想去便换我来。”

“我什么时候不想……”

“行,那就换你来。”

宁卿拍板,洛锦不动声色饮茶,只是瓷杯后平直的唇线稍有上扬。

枕风如遭雷击,整个世界瞬间灰暗,不过没人同情他,大家都在掰着手指算哪天可以点到自己。

要是点到我,我可不能像他那么不识好歹。

炫什么炫,世界都给炫褪色了。

宁卿起身朝自己的厢房走去,洛锦不疾不徐跟在身后,两人气氛融洽,看得崔故生这辈子都没了松弛感。

赶紧和兄长召开紧急会议。

崔故生:“眼下兄长有何计策?”

冠蓝鸦:“啾啾啾——”

崔故生:“说人话。”

冠蓝鸦头一扭不理他了。

夜色降临,灵舟继续向西行驶,隔音极好还特意布了层结界的屋中,化作人形的崔长绝面色凝重:“故生有何计策?”

冠蓝鸦:“啾啾啾——”

崔长绝:“说人话。”

冠蓝鸦:“……”

不然咱俩都先学个鸟语呢?

另一侧的厢房,宁卿已经饿虎扑食将洛锦压倒,只是她嘴巴张了又张,就是咬不下去。

临门一脚,两人都急。

洛锦半倚床头,被她压的身子发麻,随着叹息,眉梢勾起发软的无奈:“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你有什么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