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的语速略有停顿,说这话时,眼尾仿若点了一抹傍晚流霞。

“我没有不良嗜好,元……也在,往日并无情史,面相大抵不算差,你到底还在顾虑什么?”

这些血袋自荐上门时,总会按照模板先将自己介绍一遍,标准是达到了,但宁卿仍在摇摆不定:

“这都不是你的本体,你现在的状态,我咬上一口你不得躺在床上半个月下不来?”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病秧子吸不得,这折腾一下保不准就没命了呢?

对于她的担忧,洛锦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如今这种情况下,她所怀疑的已经不是身体素质,而是一个男人的自尊。

他是孱弱。

每日受刑,肩膀和四肢被穿魂钉贯穿,长久以来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但现在体内有血煞之力帮他撑着,洛锦觉得自己的状态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

少女还在磨叽,只好由他主动。

宁卿眼前一晃,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经被男人颀长的身躯压在身下。

她的双手抵在那莹白清癯的胸膛,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呼一吸间,屋内微凉的空气也染上温热的幽香。

“说来囚禁你的幽玄阁在哪里?”

随着话语袭来的还有反压的动作,二人姿势瞬间颠倒。

少女俯身将獠牙刺入脆弱的颈部。

吞咽声糜糜悦耳。

好在此刻是深夜,并未点灯,让他羞意绯红的脸庞遮在床幔后的黑暗中。

如此窘姿好在没有被少女瞧见。

心底乍然松口气,随着对方的频率,大脑缺氧昏沉难明。

“在……在瑰意大陆……”

暗夜轻语,宁卿伸指轻摩他的鬓角,唇色是层湿淋淋的血色,潋滟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