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蓝鸦似老僧入定般,蹲在她的肩头一动不动:“啾啾。”
是有些。
“连你没走他都没发现,晚上他会不会哭鼻子啊?”
“啾啾啾——”
他哭他的,我睡我的。
崔长绝,作为兄长他是上不了台,但夜里他可以上得了床。
一人一鸟飞速向金家赶去,殊不知自己许久未打开的键笔,里面消息可是多到爆炸。
就在她一脚踹开府门,在小队成员惊喜的目光中闪亮登场时,压根不知道枕风手都快写冒烟了。
不是,祖宗,往日你不理我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我跪下求你回我消息行不行?
清虚道观。
毫不夸张,枕风真是一边擦眼泪,一边哐哐发消息。
救命救命救命——
要死人啦!
真的要死人啦!!!
“还没发完吗?”
“……”
漫不经心的清越声线从不远处飘来,一下拉直枕风的神经。
不妙,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
他掩下身体刹那的僵硬,将键笔一收,脸上堆起好客朗润的笑容,不过笑的到底有多勉强,唯他自己清楚。
“哎呀,这不是刚写完嘛。”
掩在宽大袖袍中的指骨捏的冷白,他的视线落在阁楼之上,高坐飞檐漫漫晃悠小腿的少年,笑容灿烂,却让人如坠冰窟,寒彻骨。
槐枝慢条斯理地开口:“听说你能占卜出许多东西,久闻盛名,我便来瞻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