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是他所求,对他来说唯一具有价值的是生命的延长,还有等到再会的可能。
心存痴妄,便身陷囹圄,在一条潮湿小道反复徘徊。
所幸她真的还活着。
来来回回踱过千万遍的小道,如今,他终于可以前进了。
宁卿拉扯他的脸颊,骄矜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再要回的道理,更何况我有更强的。”
她美滋滋:“果然哥哥就是比弟弟强啊!”
有鬼王,还要弟弟干啥。
忽然冠蓝鸦对她轻轻一“啾”,崔故生黯然低头,一副失意潦倒的可怜模样。
宁卿顿觉好笑:“说内丹,又没说你和你哥。”
瞎较什么劲呢。
他环紧她,体温相融的那一刻,他才有种自梦魇恍然归于现实的真切感,轻轻贴着,耳鬓厮磨,比新婚日还要粘人。
宁卿拍拍圈在自己腰肢的小臂,示意他松开:“我现在还有事要做,急需去金家一趟。”
“我陪你一起。”
“不行,以你如今的身份去了只会变得更麻烦。”
金阙带同学回自己家闹腾没事,但外界要是知道你总院长下场站队参与纷争,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事情会更加复杂化。
被拒绝的崔故生,埋首在少女颈窝,一言不发的沮丧着。
“你去将青云的史册拿来,等我回来再看。”
四周学院林立,她为何会停在青云门口呢?
或许便是当时应下天仙子的承诺吧。
夫人的话是要听的,他只能强忍收起欢喜的黏腻,硬生生同她分开,眼尾耷拉,说不清是乖顺还是委屈。
“好。”
削薄的唇瓣极快自少女眉心印下,在对方看过来时,先一步拉开距离,脚步仓促地离开。
宁卿戏谑道:“他耳尖是不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