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伸手拂开男人合拢的衣襟,露出莹白纤薄的胸膛,上面竟是慢慢出现一道剑口。

奇怪。

莫名开个口子,却是没有流血。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间,男人沉沉闷哼,身体挣扎向上隆起,双肩一个痉挛,像被人捏碎般,宁卿又听见了古怪的声音。

紧接便见他失了所有力气摔回床面,宛如枝头凝霜的梅花折断落地,摔个粉碎。

此刻那裸露的肩头突然出现两个空洞的窟窿,可见阴森白骨,却是瞧不见一点流失的血液。

他的眼睫剧烈颤抖,痛到神志不清,身体仿佛被人用锯子大卸八块。

好痛好痛——

冷腻、潮湿、沉重……

像是溺在十万里的深海之下。

……

蝴蝶掠过水面,平静的死水漾起涟漪,沉甸累赘的身子被人捞起,温和地抱在怀中。

大抵是来到了海面之上,他能感受到微凉的海风,还有卷来的玫瑰花香。

巨大而繁复的三角法阵在宁卿身下铺展开,上面所镌刻的古老契纹蕴藏一股极其恐怖的血煞之力。

“挺漂亮的一张脸,还是留下吧。”

死了怪可惜的。

八角伞自动张开,晃晃悠悠飘到二人上方缓慢旋转,凝聚结界。

她坐在床边单手托着男人的后背将他抱住,另一手平摊向上,身下法阵骤然爆发出一阵炫目光芒,无数血蝶飞拥而来,凝成一枝艳红玫瑰掉落在她的掌心。

她将玫瑰扎进男人的心脏,刹那洛锦陡然一哼,抵在她肩上的头颅微微点动,喘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