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沉重!
宁卿一头黑线不再说话,进屋一看,霎时面色一片沉重:“喂……没找药师给他看看吗?”
这情况根本就是已经入土了吧。
平躺在床上的男子面容煞白,浑身衣衫几乎要被冷汗浸湿,干瘦的手背爆起一道道骇人的青筋,像是丑陋的爬虫依附在那苍白的皮肤。
宁卿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就如煮沸的开水滚烫的吓人,鼻尖气息微弱的近乎消失。
童子吓得腿发软,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就出个门的功夫,能恶化成这样。
“找了……药师都说治不好,每次助教发病都只能靠天,运气好了才能挺过来……”
他红着眼眶小声呜咽:“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看他被这么折磨啊……”
“你先出去。”
宁卿坐在床头,牵起男人清癯的手腕放置掌心,拇指细细摩挲他的腕骨。
“看好了别让其他人进来。”
童子听洛锦念叨过,借他伞的姑娘是位好人,所以他也愿意相信她一次。
“嗯!”
他抬袖擦拭眼泪,退出去带上门,手中持着扫帚,像是门神直愣愣地立在那儿。
房中药香浓郁,几乎要麻痹人的感官。
宁卿指腹下的皮肤一片滚烫,她幽幽眯眼,看男人腕骨处莫名显现的红色圈痕。
红痕渐浓渐淡,好似星光不停闪烁,十分诡异。
忽而,双目紧闭的男人开始剧烈咳嗽,一声又一声急促而窒息。
眼角因巨大的痛苦沁出泪珠,颤动的胸膛像被长剑刺穿般,奇异的,宁卿竟然听到极小的一声“呲——”
就好像有什么破开了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