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阙拿张符箓在苍烛面前晃来晃去,话音却是对她说的:“你再不努力,苍烛都快追上你了。”
宁卿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箭步就朝金阙跑来,她侧身贴近,白嫩的指尖点着自己的眼睑,怒道:“你看我这黑眼圈,我每天舍弃睡觉时间拼命学习,你还说我不努力!”
哇,真破防了呀!
金阙身后抵着木桌无路可退,对方又是倾身逼近,手足无措间只能不断后仰,仍是能察觉一股微凉似花露的气息,在他喉间滚过。
他后仰一点,她便逼近一点,一个手扶木桌面露慌乱,一个指着眼睑满心不服。
二人身姿倾斜,此刻宁卿的脑袋平到他的下颌处,微凉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少年敏感的颈部肌肤。
他不自然的喉结滑动,结结巴巴:“我……我是瞎子又看不见……”
“你看不见那我也努力了啊!”
宁卿盯着那双宛如宝石漂亮的鸢紫眼瞳,食指凶巴巴的戳了戳少年白皙的眼尾,恶声道:“下次我一定要让你看到!”
说完她一转身,去和研究符箓的苍烛聊天了。
金阙这才如获大赦,像是从一坛封口的花蜜中解救出来。
他呼吸急促,抬手下意识摸了摸方才被对方点过的眼尾,一时心里像有一颗弹珠在不停滚动,不上不下,经久难平。
“什么叫‘下次我一定要让你看到’……”
略微恢复往日横气的他,咀嚼文字哼了一声,渐渐回神后,才听到那俩又聊上了。
宁卿:“什么?你是说你不会使用这张符?”
苍烛:“嗯!”
宁卿:“就是这张最简单大家都会使用的符?”
苍烛:“嗯……”
宁卿:“就是谁拿到念了口诀都能催动的符?”
苍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