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过得太清苦了啊!
金阙似乎很爱吃杏仁饼,这几日早膳都是抱饼嚼嚼嚼:“他们剑修都是这样的,用刻板印象看人虽然不好,但大部分还就真对。”
苍烛抱剑在臂弯,侧头用脸颊轻轻摩挲,嗓音又软又轻:“没有它我走不到现在的。”
金阙扭头对着宁卿道:“看吧,他夫人日后肯定是把成精的剑,你就别替他操心了。”
瞧瞧,一天到晚被人家迷成什么样了,以后离他远些。
未料小队长又是心脏软软的,明显不在状态的样子:“他奶奶的……”
金阙气的将饼一拍:“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干嘛还骂我!”
宁卿一脸莫名其妙:“我骂你什么了,我就是想说他奶奶的声音太戳我了。”
萌物治愈我的一切烦恼!
“哦……”
金阙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尖,拾起饼尽量嚼的很小声。
柳月镜在一旁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你四个会演多演,爱看,属实是她每日的快乐源泉了。
等笑够了,她正色道:“好了,时间快到了,咱们该去上课了。”
宁卿像是一滩流动的液体粘在桌面,头顶阴雨绵绵:“上课?”
她忧郁的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女孩:“前天上了,昨天上了,今天还要上……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会不会太暧昧了?”
金阙没说话,手一拎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再不暧昧你就要被退学了。”
修为低低的,人也懒懒的。
你不多上上课,你就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