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前辈是怎么回答的呢。

它歪头沉思。

啊,想到了!

前辈说……

——姐姐的爱。

——他想要做她的爱人。

第32章 原来后路已铺好。

她身体放松靠在椅背,对李坠欢道:“有点困,我先眯一会儿。”

说完便稍稍仰头闭上眼睛。

“好。”

李坠欢想了想,还是主动靠近,缩短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距离,臂膀相贴而坐。

他抬手,似乎想要将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也许这样休息会舒服点。

可是光阴转了几个周,天色渐晚,凉意随风似浪潮一层层推来,他握紧的手指克制颤动,终究还是没有付诸于行动。

宁渡收他为徒,是在三百年前。

那时他虽小,心里却清楚,这位世人仰望的宁师祖,单单是因看上他的怪病,才将他收入门下。

每一天,他都会被时间偷走一个时辰的记忆。

随机,不可控制。

以前他总想,一些悲伤的记忆能被遗忘挺好的,可是时间和命运一样,惯会和人开玩笑。

那些稀薄的,少有的,想要拼命珍藏的幸福,也被时间弃如敝履。

他曾尝试将一天之内每个节点的事件总结记录,可是到了第二天翻开小册,十二时辰,却只有十一个的后面密密麻麻写满文字。

有一个时辰被抹消了。

仅凭他自己是无法留住消失的记忆的。

他总是忘事,因此也闯过不少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