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系统的心碎成七八瓣。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将它火辣辣的心和火辣辣情浇的是一点火星都不剩。
拔凉拔凉的。
透心凉,心飞扬。
李坠欢转眸看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字音清晰而朗润:“宁渡。”
“?”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拧紧眉大声驳斥:“谁说的?谁说他姓宁的!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血族之内只有本始祖可以姓宁!
这是所有吸血鬼的共识!
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啊,搁现代唯唯诺诺,搁古代直接冠我姓氏,强势挤进我的户口页是吧?
她心头震怒,眼底的光晦暗不明,仿佛随时会出手将这雕像劈个稀巴碎。
柳月镜听的晕晕乎乎:“啥意思啊?宁师祖不姓宁?”
哦豁。
李坠欢吃到大瓜了。
他不露声色敛下眼中的黠光,把柳月镜推远了:“你先去一边玩,我有事和队长说。”
柳月镜回味他的语气,挠着脑袋走远,茫然道:“咋感觉我是你俩孩子呢……”
还一边玩去?
那我就去一边玩去。
嘿嘿,岸边杨柳垂下的丝绦真好玩,可以编花环诶。
小队里谁病了都不用治,反正治好了也是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