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英大惊失色,从缝纫机上下来,拉着心竹在沙发上坐下:“这怎么行?双方父母都没见过,怎么能说结婚就结婚?”
心竹“哼”了一声说:“都什么年代了,我结婚就要自己做主!”
“心竹,妈不是不让你结婚,但你得挑对人。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人,这话你没听过吗?你看你姐夫……”
南英还没说完,心竹急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姐夫姐夫,就她陆心兰找的男人好,我找的你就看不上?”
“妈不是拿你跟你姐比,但这个梁又民,妈那天也见了,你说论相貌论人品论工作,哪一点儿比得上你姐夫?”
南英的话是说重了点儿,但她也没想到心竹接下来的反应会这么大。只见心竹突然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往自己头上砍了一刀。一股殷红的血液,顺着心竹的额角淌下来。
南英惊在原地,正在画画的悦悦呆了几秒,哇的一声哭了。
南英一时顾不上,伸手抄起刚才正在缝的电视机套,擦了一下心竹额头上的血迹。
“心竹,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想气死妈!”南英急得流出了眼泪,“快去包扎,家里有云南白药,妈给你上药。”
但心竹却只是淡定地用手抹了一把额头,趁南英找药的功夫,一摔门,走出了家门。
南英追出来,心竹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南英抹着眼泪,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电视机套,已经染上了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