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二十来岁,穿着深蓝色的铁路制服,带着大盖帽,身材消瘦但挺拔,窄长脸型,深目高鼻,脸上的表情挺严肃。
“你们是来报道的值班员?”
“是,我是秦亚玲,她是陆心兰。”
心兰没作声,轻轻点了下头。
“我叫时坚,是你们的师傅。”
铁路的很多工种都是师承关系,心兰知道自己要来见师傅,但没想到师傅这么年轻。秦亚玲大呼小叫地感叹:“这么年轻就当师傅了。”时坚没作回应,带着她们去宿舍。
宿舍里靠墙摆着两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脸盆架。时坚把她们带进门,自己去检查门窗。戈壁上风大,半夜风呼呼的,把门窗吹得咣咣响。
心兰把随身行李放下,刚准备拿出床单铺床,时坚说:“先别动,你们等一下。”说着自己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时坚抱着铺盖卷回来,扔在一张床上,对她们说:“我跟你们换房,这间门缝大,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