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笳的声音染上哭腔,此刻也是在示弱,一双眼睛红红的,忍着泪哀求面前的人。
成厉低下头看她,吸完手里的最后一段烟,又慢条斯理地将那点火星摁灭。
他拿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盯着谈笳,重现纪录频道里非洲草原的猎豹捕食猎物的场景,是从容不迫地步步算计。
两人眼神碰撞,焦灼,摩擦。
一时间,过往一点一滴,一分一毫的纠缠,亏欠和情爱,浓烈的像抹不开的油彩。
一笔又一笔的浓墨重彩糊在心头,让人憋闷地喘不过气,想要大声呼救却苦于无力发声。
谈笳觉得难受,想要逃。
成厉偏偏不让,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谈笳尝到苦涩,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那味道,像极成厉的心境。
成厉的鼻梁蹭着谈笳的,呼吸全数洒在她的脸上,耳鬓厮磨的交颈纠缠也不外乎如此。
他力道有些重,谈笳吃痛,手臂交叠搁在他胸前,想挣脱开他的怀抱。成厉不肯,使了力把人往怀里揽。
谈笳承受他的所有掠夺与侵略,在他嘴下化成一摊春水。最后索性也不再抵抗,存了心任他宰割,要俯首称臣。
成厉此刻也是没了顾忌,抓着她的下巴把人压在树干上,咬她的嘴唇,吮她的舌根,把自己的味道全数都渡给她。
好半天,谈笳被呛到咳嗽起来,他才放过她,只是手还掐在她的下巴上。
成厉等她咳完,用温凉的指腹去擦她眼角的泪。
他没指向性地望着她,像是在透过她找什么东西。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谈笳,苦吗?”
他想问她,一个人的坚持苦吗?
谈不为世人接受的爱苦吗?
和他在一起,苦吗?
谈笳不说话,看着他摇头。
“瘦了。”末了,他摸摸她的下颌没什么情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