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一向无所畏惧又无所在意的成厉,在那一刻是如何地心血翻涌,怒火挣扎。
谈笳从卫生间回来后,那两个女孩已经走了,成厉坐在沙发椅上等她。
谈笳看见成厉在等她,一路小跑到他身边,开心的像个孩子。
谈笳摇摇他的手,“我们走吧。”
成厉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牵着谈笳的手出了餐厅。
车上,成厉突然问她是不是瞒了他什么事。谈笳不知道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看他那样的脸色,心里暗叹不妙,猜他应该是知道了那件事。
成厉听她绊绊磕磕解释完,板着一张脸严肃极了,让人猜不出心里的想法。说出的话也听不出什么情绪,语气倒是比平常凝重几分,一副任她怎么解释都坚持己见,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不看她,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前的马路,凝声说:“谈笳,你不该瞒我。”
谈笳第一次见成厉这么浑身都是戾气的模样,觉得很陌生,还有点害怕。
她觉得心里委屈,眼泪在眼眶转了又转。她气不过和他顶嘴,两个人站的观点角度不同,对话中各执己见,各有各的想法。
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车内唯余寂静沉闷。
_
中午下过一场雷阵雨,雨后的风潮湿且腥气。在淮大前面的那条梧桐街上一辆黑色宾利滑过,扫起路面一阵梧桐叶雨。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无声且僵持。
谈笳侧着头有点犯困,撑着一张脸,没什么精神地望向窗外。
这个点街上的行人不多,除了偶尔闪过几个外卖小哥的身影,其余也大多是在附近生活的居民。
在车里看着人们日常的生活琐碎,好像是一件可以让人心情平静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