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又打车去了秋暝。
客厅里,成厉靠在沙发里抽烟,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个烟灰缸,已经被燃烬的烟头装了小半。
谈笳过去,坐在他身边。成厉看见她没说什么,只是拿烟的手换了只。
“怎么又抽那么多啊?”
成厉没理她,拿了烟盒和火机去院子。
谈笳也跟过去,她虽然知道成厉在气头上,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一定能听进去,但是她怕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们之间会因此产生隔阂。这裂痕一旦落下,以后再想填也是无济无事。
谈笳看见院子里的成厉脸色阴沉,手指夹着烟,视线并未落在什么物什身上。站在那棵樟树下,人显得更阴郁。
他烟抽的急,隔两秒钟烟蒂就往嘴里送,深吸几口后,吐出一大团一大团奶白色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谈笳走过去,人还离他两米远就被制止。
“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冷冰冰,对她的态度像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谈笳当即僵在原地,她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酸涩。
“你听我说,好不好?”浓烈的无助涌上来,一刹那海水倒灌,巨浪拍岸。
成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隔着半散的烟雾去看她的眼睛。
谈笳管不了那么多,凭借直觉向前,拉近他们之间仅剩的那点距离。
谈笳站在他边上,衣服挨着他,用手扯他的衣袖,“成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