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谈笳和成厉打电话的时候提了嘴说想吃牛排,成厉答应,第二天上午开着车来接她去餐厅。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谈笳起身去卫生间补妆。
成厉闲着没事先去前台结账,正排着队突然听见临近前台的那桌有两个女孩在说话,谈话里提到了谈笳的名字。
谈笳的姓氏小众,名字也不常见,成厉猜应该是谈笳认识的人,下意识地站住听到了一耳朵。
其中最为刺耳的,是那道尖锐激动的女声:“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刚刚那个人就是谈笳!我说的没错吧,她就是被包养了!真是不知道她每天还在学校装着那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呐?还不是偷偷在外面勾引男人!”
“唉,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知道她真是那样的人,之前班上传的那些话我一开始还不相信,觉得她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女孩呢。”
“嗐,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欸,不过我看刚刚坐她对面那个男人好像长的还挺帅的。”
“帅什么呀?长得再帅又有什么用?”她仿佛能够身临其境,鄙夷地摇头,“我看他年纪和我叔叔都差不多大,他俩在一起就跟乱伦似的。”
“啧。”
……
成厉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密密麻地麻爬满了愤怒和阴骘,无数虫噬蚁咬,顷刻间,四面八方,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