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笳,就是那个能降住他的人。
中午回了家,随便吃了个午饭,成厉就带着谈笳准备要回淮市。
奶奶和姑姑在门口送他们。她们叮嘱成厉,放假要没事的话,就多带着谈笳过来玩。
临走前,奶奶把他拉到一边说话。
奶奶年纪大了,说话的语速慢,语气也沉稳。
“要不要在一起,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决定。那姑娘生的可怜,你好好对她。”
成厉无声听着,表情郑重,点头应允下来。最后和谈笳一起,向老人家告别。
车子沿原路返回,一路上都是熟悉的景物。
江南风景旧曾谙,能不忆江南。
谈笳想起青城,那个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人都是通情的,故乡也是。
才来这里不到一天,刚分开,她就开始想念。
她不是个习惯离别的人,每每离开一个熟悉的地方,她就会感到心里一阵空落落,像是少了什么,很不是滋味。
那年离开家的时候,她面上好像看不出太难过,实际搬到淮市的当天晚上,一个人偷偷闷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
离开青城,离开有爸爸妈妈还有童年的回忆载具,对她而言,的确是件残酷的事。
成厉大概看出她的心思,腾出眼看她,“怎么了,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