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这是姑姑的一点心意。第一次见面,也没有来得及准备见面礼。”
话说到这份上,谈笳不好再推辞,双手接过那件旗袍。
谈笳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收拾好了在外面等她。
谈笳走出屋子的时候,长发垂落在饱满的胸前,盈盈腰肢如抽条嫩柳,贴着生理曲线,在清晨和风下剪裁出优雅的弧度。
旗袍下摆开了叉,衬着绿的叶,粉的花,随着走路的步态摇曳出一身的婀娜。
谈笳向他们走过来,如同诗词里活灵活现的江南女儿,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一步一生莲。也怪不得,人人尽说江南好。
奶奶瞧着不远处走来的人儿,一双眼里都是不掩饰的欣慰。她嘴边喃喃夸赞:“小笳穿这身真好看。”姑姑在旁边搀着她,笑着点头说是。
谈笳来到他们跟前,眼睛去看成厉,问他:“好看吗?”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成厉略点头,只定定说了句:“好看。”
奶奶笑,姑姑笑,谈笳也笑。场面一度温馨,让外人不忍心出声打扰。
他们要去的那条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胭脂湖。
当地有个说法是,每当这里落下场雨时,湖面上就会升起薄薄的一层雾。等雨停后,太阳出来,照在湖面上,那些沾了雨露的荷花在阳光折射中,浮现出一片绯红。远远眺望,那神态颜色像极了女子往脸上涂抹的胭脂,所以人们就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
今天的胭脂湖很热闹,岸边围了很多人,大大小小,都是来看游湖的。
游湖的船都停靠在岸,是缀帘的乌篷船。船夫肩披蓑衣,头上束着顶斗笠,立在船头划桨。游客坐在船舱里赏景喝茶,等船摇到荷花边上,就伸手去够几株莲蓬,可以剥开现吃新鲜的莲蓬子,也可以带回去晒干炖银耳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