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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笳有些发怵,化好妆换好衣服后就乖乖地在自己的岗位站好。她站的位置在礼堂的主席台左侧,站好后目不斜视地立刻端正礼仪姿态,安安静静地等待活动结束。

好在来的都是些日理万机的成功人士,对母校的捐赠在他们看来只是日行一善的场面事,没有耗费过多的口舌和时间,主持人就宣布活动圆满结束。

谈笳窃喜,心想终于可以回去换鞋子了,穿了几个小时的高跟鞋,站在那儿脚下就像踩在两根钉子上似的,钻的她脚生疼。

她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和部门的人说了两句话后准备离开。刚走出去没两步,在花坛的转弯处有人在背后叫住她。

谈笳一听便知道来的人是谁,她也早知道他是淮大的杰出校友,只是不知道一向低调又不爱讨烦的他今天会来。

她看见成厉向她走近,带着一身的冷清和倦意。

谈笳向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平静,被逼迫着带上冷漠的因子,那一下竟刺得自己的心房也酸胀不止。

成厉看她刻意和他拉开距离,眉头不可察觉的拧了下,然而说出的话也是平静的四两拨千斤。

他看着她,平静发问:“怎么,我不能来?”

谈笳不看他也不说话,盯着脚上穿的那双高跟鞋,心里很乱,思绪万千。

她在想她今天早上六点半就起床化妆,帮部门的人一起布置礼堂,一起在门口接待来宾,站了一上午脸也笑僵了脚也站痛了,现在成厉又一次毫无征兆不打招呼地出现在她面前,像个没事人一样。

谈笳心里像憋了头牛,只想发脾气拿角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