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谈笳仍是倔强,强忍汹涌的苦涩和泪水,说出的话也颤抖零碎。
成厉是怎么回答的,他沉着冷静的不像话,回答地滴水不漏。
“谈笳,你来我这,我可以把你当客人当晚辈当朋友,但唯独不能是爱人,不能是女朋友。”
“你还小,很多事我可以教你。但这也只是作为长者的关爱和教诲。我要你明白我只是类似你叔伯的存在,我们之间只能是这样的关系,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别的。”
话已至此,其实已经无甚明了,可她还是急切地、愤怒地、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还没有回答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成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非得要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我把你当我的侄女来看待。”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我们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从始至终你都只把我当作你的侄女看待?
谈笳一颗心都要撕扯开来。
高台楼阁,琼楼玉宇,竟是在顷刻之间轰然坍塌的。
说谎。
骗子。
他说的话,谈笳一个字都不想相信。
承认自己的心意有这么难吗?她不信这些时间的相处,成厉对她的好、对她的纵容和好脾气都只是作为长辈的关心。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有其他的情意,分明有啊,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她会错了意?
她是比他小上十几岁,但是她又不是小孩子,自认能分辨他对自己的感觉究竟是不是止步于此。
还是说他就是要刻意隐瞒自己对她的感情,如果她猜的对,那她又能怎么办?
谈笳气得咬牙,身体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