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厉有两台车,还有一台也是黑色,车标是一对翅膀。谈笳曾经用开玩笑般的语气问成厉为什么明明嘴上说对物质不追求干吗还开这么高调的车。当时成厉是这么回答她的:
“这些都是给别人看的,我如果不在这些外在上讲究,有的人就会以为我不如他,费尽心思想要在我身上讨点嘴上的甜头,我懒得搭理,索性堵了他们的嘴。”
谈笳抓到把柄,暗讽:“哦,原来还有你说不过别人的时候啊。”
成厉笑出声,无奈摇头。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这么一人。再者,不是说开豪车的男人都会让人望而却步吗?”
嗯???谈笳疑惑眯眼。
“谁说的?明明是上赶着往上贴好不好?”
成厉别有深意盯着她问:“是吗?”
谈笳被他盯的发毛,总觉得他的笑里有点什么别的意味,僵硬地心虚点头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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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叭。
思绪飞出神外的谈笳被霸道的喇叭声吵醒。成厉把车停在她面前,意思是让她快上车。
“怎么不找个店里等?”
谈笳边系安全带边说:“我怕你找不到我,不好停车。”
“那电话是干什么用的?”
“唉,我忘了。”
成厉抬手把冷气温度调低,挂挡把车开出梧桐路。
路上成厉操控方向盘开着车,谈笳侧身过去调歌单,正纠结放哪首歌就听见旁边的成厉问她渴不渴。
“那有瓶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