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成厉听她这话只是转了转手上的腕表,脸上有笑意。
那种笑是你周末晚上不睡觉你妈问你干嘛呢,你说我在学习呢的那种。
“先回来吃饭吧,吃完饭再去处理。”
谈笳迟疑了会,对电话那头的他说:“我在打架呢。”
她全然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就好像说类似我吃饭呢的家常话一样随意。
没想到说者“无意”听者也“无意”,成厉和她唠家常般接过她的话。
“那谁赢了?”
谈笳咬咬唇,鼻腔叹出一声气,没想到这人这么不上道。
“你真没意思,你难道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打架,和谁打架,受没受伤之类的问题吗?”
“我应该吗?”
“……”
谈笳无语,成厉这个人有时候耿直的像个死脑筋。你说他是直男吧,但他其实心思又特别缜密活络。你说他精通世故吧,他又总能气的你说不出话,而且关键是你还说不出他哪里不对。
“成厉,你真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古怪的人。”谈笳如是说。
成厉轻笑了下,薄唇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在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