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这么看你和赵澍的?”
“不是,我想跟他结婚。”
“那万一我也想……”
“你不是不婚主义吗?那就别往那个方向想了。”
叶海滢有点生气,夺过文伊白手里的酒,“别喝了!”
文伊白笑,“我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既然也喜欢他就别装逼了呗,压抑欲望会生病的。”
“我就问你,你现在痛不痛?难受不难受?你不用回答我,看你把眼睛哭成那个熊样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就算我事先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也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他可是我十七岁时暗恋的人啊,我这辈子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喜欢了整整一年,要不是真爱能单机喜欢一年吗?哼哼,我睡了我十七岁时遇到的男神,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安慰,可抵他甩我十倍之痛,不要可怜我肿成烂桃子的眼睛了,满打满算我还是赚到的。”
“我……靠……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不知羞耻……”
“所以你择日也把赵滔睡了吧,毕竟是兄弟,身材技术都大差不差,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你也不会亏的,相信我。”
叶海滢听的口干舌燥,伸手去拿啤酒,发现袋子里已经空了,文伊白身边有三个捏瘪的啤酒罐,她又醉了,怪不得疯言疯语的。
“我扶你上楼,明天周柠下午过来,你上午好好睡觉不用来了。”
“我明天出差,先去贵州,后面还会去两个地方,接下来一个月有什么事你们都找静波吧。”
“一个月,要这么久吗?”
“除了踏勘,我还想留下来住几天体验一下当地的民风民俗启发灵感。”
“你带着静波一起去,清溪居现在也没那么多事需要你们,实在不行还有郑砌玉和周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