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还不是因为忘不了罗子衿,冠冕堂皇的。一想起这个她就好气啊,要不是看在他还在生病的份上,她真想好好语言霸凌他一番,现在想想不见也罢了。
到了嵩林镇文伊白早把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她特意找了一家不常去的超市,买了两瓶冰水,低着头付款的时候,还是被超市老板娘认出来了,“这不是文工吗?呦,眼睛怎么了?让虫子给蛰了?”
文伊白着实泄气,在上海住了十年的单元楼,隔壁邻居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可在芝麻大点的嵩林镇就没有人不认识她的。她也懒得说谎了,索性抬起头来,“被男朋友甩了,哭的。”
“哦呦,哦呦,粮仓家的怎么这么不识相。”
“哼哼,脑袋被门挤了呗。”
“咱文工又有才又有貌,粮仓家的又没礼貌又不爱笑,他还想挑什么样的?”
“有眼无珠自以为是说的就是他。”
“要我说是粮仓家的配不上你,你也别为他哭了,不值当的。”
“谁为他哭了,他也配!我是为我浪费的时间哭的。”
“跟你说他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这样的了,一准儿后悔,让他悔青了肠子去。”
文伊白噗哧一声笑了,这一笑就没止住,原来骂人是如此的解气。
“不过我说文工,听说砌玉那小子有对象了。”
文伊白终于不笑了,拿起两瓶水,“大婶儿,我不吃回头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