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买了四罐,不够也没有了。”
“是赵滔跟你说什么了吧?我没事。”
“还说没事,眼睛都肿成烂桃子了。”
“这种事他都拜托你,你和他越来越近了,有没有改变主意?”
“我是挺感激他告诉我的,他那么爱赵澍又这么关心你,至少说明是个温暖的人,对海沧的关心应该也不是演出来的,说真的确实有被他感动到。”
“喜欢也有吧?”
叶海滢不说话。
“他都辞职了,以后会常驻嵩林镇的,他那个植物手作工坊的计划我看了,感觉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以后清溪居开业,镇上不缺客流,一边经营工坊,一边做你的作品,不比在上海租房开植物店好吗?把植物语搬回来吧。”
“工坊要依托我家苗圃,涉及到合作经营有点复杂,还得费口舌给我爸解释,我再想想吧。”
“有赵滔在,经营的事还用得着你操心吗?他不就是想让你安心做你的植物艺术家才提出合作经营的吗?”
叶海滢何尝不知道,她只是发现自己越来越动摇后变得越来越恐慌 ,起初那么坚定地拒绝他时她可从来没有恐慌过。
“估计连你爸妈都看得出赵滔那点儿心思,只不过他们因为他的家庭背景才没说什么。如果只是一场恋爱的话,其实没必要想太多,人生不就是不停地去经历吗?他对你好你就珍惜喽,至于他最后到底是你的过客还是良人,不亲身经历一次你也不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