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白跪在地上把赵澍抱在怀里,吓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了?”
赵澍抗拒地推开文伊白。
文伊白抬头向淡定地看着这一切的赵滔求助,“他怎么了?你知道是不是?”
赵滔不说话,看向赵澍,赵澍微微摇头,“替我送她回去。”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回去!”
文伊白倔强地试图扶起赵澍,“我扶你上楼……”
赵澍再次推开她,声音飘忽冷冽,“那幅画,是你选的?你为什么偏偏选这个?”
“因为你以前也是用它做头像,我以为你喜欢。”
“呵我喜欢?罗子衿就是从这个桥上跳下去,跳进下面的哈德逊河里淹死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和我分开之后去了哪儿吗?她在跟我举行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从那儿跳下去了,一个星期以后才找到破损不堪的尸体……”
“别说了!”赵滔制止了赵澍。
文伊白被赵澍的表情和他咬牙切齿说出的每一个字吓到失语,只有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不停地涌出来。她无数次想从他嘴里问出来的罗子衿的去向,竟然是这么凄惨的去向,那个长发飘飘、被全系女生嫉妒的系花原来早就不在了。
赵澍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无数个噩梦的片段在他轮番耳鸣的脑子里炸开,那是无数个罗子衿被冰水泡变了形的尸体在向他涌来。经历了一年反反复复的失眠、治疗、复发、隐瞒后,他的恐慌症因为这恶梦一般的布鲁克林大桥再次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