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我跟你没完,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开车上来。”
“你不早说。”
“我又没走过,哪知道会这么累。”
“累吗?我没感觉。”
“我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能跟你这骑自行车的乡下人比吗?你瞅瞅你那张脸,晒得有多黑你都不知道是不是?”
赵澍摸了一把脸,“有吗?竟然效果这么好,是不是和文伊白很配?”
“我靠,你是为了她……你以前可是以白为美的,罗子衿那……咳咳咳,就不能走树荫底下吗?我可不想为了谁晒黑,今天连防晒霜都没抹。”
赵滔径自走到有树荫的那一侧,赵澍默默跟了上去。
赵滔没话找话说,“你别说这野山的风景还真不赖,露营地的名字我都想好了,你觉得叫‘空’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联想到了孙悟空和花果山。”
“什么跟什么呀,你在国外待的都西化了,我这寓意还是有一定国风哲思在里面的,在节奏快压力大的城市生活中,每个人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都处于一种满载状态,他们需要到纯粹的自然当中彻底卸下负担,让自己全然放空,达到真正的放松和休息。为了贯彻这种空的理念,营地里除了设置必需品,其余一概从简,营造一种自然满溢,但物质文明缺席的空感,怎么样?”
“文案不错。”
“是吧,叶海滢也这么说过。”
“你连营地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呢就在这儿大放厥词不觉得太早了吗?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不务实的风格,那片地到处是果树,有山有池塘有鸟有鱼,花季到的时候那里万物都呈现一种满溢的状态,横看竖看都不会和空字搭上边,算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迎面走来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三个,因为走近了他们才看到原来郑砌玉的背上背着文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