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滔闻到了赵澍身上散发出的火药味儿,郑砌玉和文伊白也感觉到了。
“你怎么了?受伤了?”
赵澍看似关心,实则脸色冷峻,语气冷冽。
“下山的时候脚扭伤了,有点严重。”郑砌玉说。
赵澍上前要去抱文伊白下来。
文伊白看着赵澍冷若冰霜的脸,竟有点胆战心惊,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这个微小的动作几乎激怒了赵澍,他咬着牙说,“怎么了?”
文伊白不理赵澍,轻轻拍了拍郑砌玉的肩膀,“让我先下来。”
郑砌玉慢慢蹲下身让文伊白从他身上下来,“小心。”
看他俩如此默契,赵澍气的攥紧了拳头甚至忘了去扶一下站立不稳的文伊白,在一旁的秦亮手疾眼快地上前扶住文伊白。
文伊白尴尬地单脚站在原地,赵澍这才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我先带她去诊所处理一下,能麻烦郑书记带赵滔看一下那块地吗?”
“你带她下山吧,我带赵滔去。”
赵澍抱着文伊白快步朝山下走去,一路也不说话。
文伊白心里也有气,但看在他抱着她这一百斤的份上,忍住了骂他是个醋坛子的冲动,“你还是背着我吧,这样走不远的。”
下山路上有个凉亭,赵澍一直坚持到那儿才把文伊白放在凉亭里的木墩上。
文伊白看赵澍的头发和衬衫都已被汗水湿透,顿时原谅了他刚刚对她发的无声的怒火。
赵澍蹲下去查看文伊白已经肿起来的脚踝,“疼不疼?”
“疼。”
“怎么那么不小心。”
“今早秦亮来找我,他早就说要来参观结庐和清溪居,你知道的我们和郑砌玉以前都是同事,就一起陪他在镇上逛,一直逛到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