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白有点失望,这人莫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不觉也冷淡地回答他,“住倒是可以住。”
赵滔觉察到文伊白不悦的语气,白了赵澍一眼,“文工今天一天都在上海办事,这还被我拽来接机,你要收房总得提前说一声,让人回去好准备一下,现在就去收房太赶了吧。”
“没什么好准备的,去吧,房子每天都有在通风,就算今天住下也没问题。” 文伊白缓和了语气,意识到刚才是自己小家子气了。
赵滔赶紧顺着说,“看看,还是人家文工效率。既然文工都给安排好了,那就快走吧,你这么一说,我还挺好奇,房子修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呢。”
赵滔拉过赵澍的行李箱,走在两人中间,对赵澍说,“清溪居的招标差不多了,你这两天休息一下就接手吧,我不管了,本来我妈今天就要见你给你布置任务,死活让我给劝住了,你知道有多费劲儿吗?记着欠我一个人情。”
“你今天就把方案发给我,我晚上看。”
“今天就算了,你看你困得都睁不开眼了,要不今天就住我那儿,只要我不说你在上海,我妈和你爸也不会知道……”
“不行!”
文伊白听明白了,原来清溪居也是他家的,这俩货都是地主家的后代。
她怎么没想到,以前查清溪居的史料时,看过他家的族谱,虽然不记得那些先贤和后代的具体名字,但的确是赵氏族谱没错。
赵澍他爸赵方儒和和赵滔他妈赵方凝是亲兄妹,在上海一个做地产,一个做投资。
嵩林镇上只有清溪居是赵氏祖先留给后代的产业,而粮仓是赵澍母家的产业,赵澍母家的祖辈也出于嵩林镇。赵澍三岁时妈妈患癌去世,所以粮仓早早就过到了他的名下。但清溪居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赵方凝名下,按理说应该是属于赵方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