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把行李交给她,又帮她敲开了宿管阿姨的窗口,看她上了楼才离开。
那晚剩下的时间,她躺在床上不停回想着赵澍的声音和赵澍看她的眼神。那是她长那么大第一次对一个男生一见钟情,确切地说,是见色起意。
她本来以为以后在学校见的男生多了,就会忘了赵澍,毕竟孤单一人又心情不佳地来到陌生环境,最容易把一点善意都当成是救命稻草。但没想到她对赵澍的渴望会一直持续那么久,她把这归罪于他的超高颜值。
“文工。” 赵滔连喊了两声,文伊白才回过神来,发现兄弟俩都在看着她。
她看到赵澍一脸的漠然就知道他完全不记得她。
“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俩都合作了三个月了。” 赵滔说。
“你好,文工。” 赵澍客气地伸出手。
“你好,我怎么称呼你方便?” 文伊白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赵澍。”
“哦对了,文工,我们俩要去嵩林镇,你回去吗?你要是回去就好人做到底,捎上我们呗。” 赵滔不知廉耻地说。
文伊白知道该果断地拒绝他然后去影印社办事,但还是违心地答应了,“好吧,那就一起走吧。”
“粮仓今天晚上能住吗?我今天能收房吗?” 赵澍冷冰冰地问道。
就算十年前的相识早就忘了,但近三个月每天都有联系,赵澍却仍像跟陌生人说话一样,仿佛一点儿交情都没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