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表姨!”
这一声吼吓得静波差点把杯子掉地上。文伊白拿起包,示意静波走。
“你给我坐下!”
淫威之下,文伊白不得不坐了回去。
“我都琢磨好些天了,你怎么好意思回来盖房子的,你当年干的好事都把我表姐气成什么样了,咱家砌玉有啥不好,从小到大,那成绩就没得过第二,到现在都是镇上唯一一个名牌大学生,长得又好,你硬是把人从上海给气回来了。”
文伊白再也听不下去了,拽起静波就走。
凌姐可没打算结束,一直追到店门口,“我们这小地方盛不下你,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给人添堵。看人砌玉现在,一群群的姑娘追,还没你就过不下去了呗,真是,上海人,上海人就有优越感了,谁给你的……”
文伊白红着脸冲出来,一头撞在叶海滢她妈身上。
“这不是文工吗?这是怎么了?”
叶海滢她妈听见凌姐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拍了拍文伊白示意她快走,随即进了店里。
“我说凌志娟,你可别瞎说了……”
文伊白憋着一口气,疾走如风,静波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村委会小院里,郑砌玉正在跟人说话,看到文伊白风一样进了工作室,后面静波走的气喘吁吁。
那天晚饭,静波还是吃的泡面,文伊白什么都没吃,一直坐在电脑前工作,也不说话。静波也不敢问,只好吃完泡面自己出去透气。
郑砌玉端着一个砂锅走过来,看到门口站着的静波,“你们文工在吗?”
“村长,你别进去了,她心情不好。”
静波闻到红烧鸡肉的香味儿,看了看郑砌玉手上端着的砂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