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白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车就到了酒店楼下,原本盛装参加年会的同事们目送他们三人跟着警察上了警车,筑地的年会就这样泡汤了。
尽管那天文伊白很晚才从派出所出来,第二天还是准时去上班了,静波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出现过,杰森也是。
筑地的每一层办公室都如往常一样平静而忙碌,表面上没有任何人议论前一晚年会上发生的事,但在每一台电脑开着的内部聊天软件上,大家都在热烈地猜测着合伙人杰森和刚升为高级建筑师的文工的命运。
文伊白煎熬地等到下午快下班,终于等到电话,叫她去合伙人办公室。
“你也是所里的老人了,你不知道可以内部调解吗?为什么要报警呢?”
合伙人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文伊白估计他昨晚没怎么睡,可见杰森的事有多么棘手。
“他不是广厦空降的吗?”
“你知道你还报警!这么多年咱们所里凡是能挣到钱的大项目,那不都是广厦给的吗?不夸张地说,你的工资一多半都是广厦发的,得罪了广厦你让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吗?今年建筑行业这个大环境你不是不知道吧?”
“所以只有报警才能治他,你们根本不敢动他,内部调解的意思不就是做个样子吗?那被欺负的人怎么办?被欺负的人和大环境,哪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