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小声答:“少爷别放在心上,老爷这么做也都是为了飞航。”
车子行驶在离开罗府的路上,男人觉得罗伟良的态度实在可疑,为什么他今日急需见林安,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他品着林管家进门前留下的那句,突然想到梁云深身上还有飞航的股权,要是他真死了,股权可以通过继承或转让的方式进行处理,所以他急着见林安的目的岂不是摆在眼前。
隔日,林安迷迷糊糊中听到楼下有些动静,她来不及穿鞋就冲了下去,边跑边喊着:“云深!是你回来了吗?”可当她下楼在楼梯的尽头时,看到的是戴着围裙的刘姨,失望的坐在了楼梯上开始流泪。
“太太您别哭了,地上凉,您还是起来吧。”刘姨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眼圈也是红的。林安被她扶着坐到了沙发上,接着刘姨上楼不知道做些什么,等下来时手里拿着的是她未来得及穿的拖鞋。
她看着脚上的鞋子,拿着纸巾擦去眼泪,“吓到你了吧?刚才我以为是云深。”
“太太,您别太伤心了,现在警方只是宣布先生失踪,你哭坏了身体先生会心疼的。”
林安见她落下的眼泪问:“您跟云深很久了吗?”
“他从罗府搬出来后,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照顾他,一晃已经很多年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两人同时往门外看去,可等刘姨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罗伟良。
“你……”罗伟良看着眼前的系着围裙的女人一愣,看着像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