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后,林安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呆着,她上楼想安稳的睡上一觉,结果脚步停在了梁云深睡的客房前。
女人不由自主的屋子里走去,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香水在空中喷了几下,之前她总是觉得这个味道过于浮夸,没想到如今闻起来倒是觉得伤感。
眼泪糊住了视线,她用手擦去时注意到了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粉色钻戒,想起登记当天梁云深又送给自己一副同色系的耳环。
脑子里回想的是那日的惊险画面,那种生死在一线之间的感觉像海浪似的一波又一波的卷土重来。她忘不掉男人死命抱住自己的样子,她不值得他为自己冒那么大的危险。
她枕在男人睡过的枕头上,就好像躺在他臂弯里一般,所有对他的思念在心中像野草般疯长,她早已分不清对梁云深的情感是愧疚还是真心。
罗府内,黑色的车子开了进去,罗昊看到罗伟良在门口等着,陪在他身旁的是管家林松。
老爷子见他下车后便关上了车门,并没有看到那女人的身影。
他问罗昊:“林安呢?”
罗昊向他解释:“出事后她每晚都很难入睡,体力严重不支,我让她先回去休息,等过几日再……”啪的一声,叶青的脸上重重的挨了罗伟良一巴掌,“我不是让你把她带回来吗?”
叶青低下头,“对不起董事长,是我办事不力,我这就把她接过来。”“不必!”罗昊拦下要上车的叶青,直视自己的父亲问:“到底什么事儿一定要今日见到她?”
“两个办事不力的家伙,滚远些,我见到你们就觉得烦!”罗伟良哼了一声便转身进门,罗昊拦着林管家走上前低声问:“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