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秦牧加油离开,“打人那个是你丈夫?”
苏语回头看一眼,“嗯!”
默默地走了很久,秦牧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秦总,你找个地铁站或者公交车站把我扔下就可以,谢谢你!”
秦牧拍拍身边的副驾位,“上来,坐这儿。”
“不用,不用,我坐后面就好。”
“我是你的专职司机吗?”
“不是这个意思,秦总,我就坐后面吧!那是你太太的位子。”
“我太太自己开车,她不坐我的车。坐上来,我有话问你。”
苏语坐到副驾上,系好安全带。
“住哪儿?”
苏语把地址告诉他,窗外是异常拥堵的下班晚高峰,不耐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他总打你吗?”秦牧关上车窗打开空调,把烦人的声音关在门外。
“就那一次。”
“为什么?”
“通常他懒得理我,也许那天我把他逼急了,我拍他情人的半裸照,那女人吓坏了,惊声尖叫,还光脚踩在碎陶瓷上,他大概很在意她吧。”苏语回忆那天的情景,很平静,像是讲别人的故事。不过,不对啊,那天讲给警察的时候,他在场,知道事情的经过。